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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th Apr 2013 | 一般 | (2 Reads)
春雨瀟瀟,去太行山中的井陘縣尋訪天長古鎮。 天長古城漢代得名,唐為天長鎮,宋熙寧八年(1075年)始建縣治,已有千年的歷史了。步入古鎮,第一眼看見的是一座有著悠久歷史的橋,橋頭的獅子威武依然,橋欄上相隔不遠就有形態各異的小獅子,只是有些已經斑斑駁駁了。橋下的身著鮮艷衣服的婦女們仍然地淘洗著衣服,橋下的河水依然,橋的雄風依然,只是歲月更迭。 順著古老的街道,我們走過一個古老的城門---東關。城門已經很殘破了,上面的兩個字只留下了一個。字體看上去很古樸,旁邊的房屋兩扇木門,如今已經大將軍把門,黑色的門栓似乎已經生銹,不知道他的主人是否已經離開這片土地,去大城市打拼? 一出東關,就是有名的皆山書院,台前有兩隻雕刻很精美的石猴,也許意為封侯吧。古老的書院,也靜靜地鎖閉著,遙想當年的朗朗讀書聲,歷史在不禁意中已經遠去了。再往前走,就是有名的城隍廟。據說古代,人們推崇人神分治的思想,那麼城隍老爺是負責管理眾神的。這時正值春節,城隍廟裡唱著戲,可是門口有一隻大黑狗把門,看上去兇惡極了,嚇得我們就此止步。但是還有些不甘心,使勁往裡望望,裡面的建築是一個很古老的三層木樓,雕樑畫棟,很是精美。當地人說,沒關係,進吧,狗栓著呢。但是,我們看了看,還是離開了。 在縣城裡,有一道明清街。明清街的房屋看上去更加古樸。順著光潔的路面,一直往裡走,黑色的大門上貼著門神,裡面的影壁牆上供著佛龕。馬上就到元宵節了,家家戶戶在掛**的燈籠,燈籠看上去極為簡樸,只是四菱型的,每一面上都或寫或畫著燈謎,我們看了幾個,也猜不出來,只好再往前走。前面的建築是觀音閣,觀音閣中的窗子看著,從那裡可以俯瞰整個天長古鎮的全景。一個挑東西的婦女,熟練地挑著扁擔,向著城外走去,那姿勢,那場景似乎幾百年都不曾改變。 這裡有一處王家庭院很有名氣,大院門口有兩個極威嚴的獅子,王家大院正在整修,我們只好順著高高的牆,向裡張望。牆很高,屋簷處還雕有極精美的石雕小獸。那些石雕已經上千年了,依然或蹲或立在主人的房簷上。據說這套庭院整體佈局為一個喜字,庭院極為講究,是古鎮中的代表建築。在一戶人家門口,不僅有下馬石,還有美麗的石刻,上面雕刻著喜鵲登枝,洋溢著喜慶的氣氛。 我們沿著一條街,一直走到城門口。這道城門明顯是後來修整過,巍峨的城牆,精美的角樓,出了一道門,外面又是另一道門。出得城門,是一條護城河,據說,這道城牆比平遙古城的城牆還要高些。天長,作為軍事重鎮,因而重重防禦,將城垣壘得絲絲入扣,強弓硬弩都奈何不得。天長古鎮還是有名的瓷都。井陘古瓷窯與邢窯、定窯、磁州窯並稱“河北四大窯”。 我們在古鎮上逛,看到街道兩邊的小商店,其中一家上書:天長供銷社生產資料門市部,掀開布門簾進去,裡面是凹凸不平的地面,一個大大的爐子,不僅用來取暖,還做著一壺開水,讓人不禁一下子回到了70年代。 快到元宵節了,街道上有不少現場滾元宵的,也有賣熟食蔬菜的,人們或騎車,或步行,採購著所需的物品。有表演節目的人,身著或綠或紅的衣裳,興高采烈地歸來,一派活色生香的古城生活場景。 小雨中,空氣清新極了。走在巷子裡,我不禁想:天長古鎮如果要開發得像平遙古鎮一樣,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不僅是古建築的保護,更是當地人們觀念的改變。這座歷史中曾經輝煌的軍事要地,這座有名的“簸箕”城,粉牆黛瓦間多少風雲流轉,唯希望它在古老中開出一朵稚嫩的花,可以給當地的人們帶來富裕,帶來幸福和希望……

| 3rd Apr 2013 | 一般 | (2 Reads)
我喜歡一個人在山野裡毫無目的地行走,我習慣在毫無目的地行走中遐想,我不由自主地將自己的所想記下來,我給這些記下來的文字取了一個名字——《孤獨行走》。 我說自己孤獨,不是自傲地認為自己的思想就豐富得無人理解無處交流,而是真真地感覺到自己確實是這個社會的一個邊緣人,不要說對這個社會主流的走近,就連瞭解也無從談起。我的行走有時覺著是一種追尋,有時又覺得是一種逃避。我追尋著,覺得自己的追尋越來越遠;我逃避著,覺著自己越來越無處可逃,於是我只能是木木的毫無目的地繼續自己的行走。如果說在這個世界中“孤獨和喧囂都難以忍受”的話,我寧願選擇孤獨。 有人說,人如果在十四歲時不是理想主義者,他注定庸俗得可怕;如果在四十歲時仍然是一個理想主義者,就未免有些幼稚了。其實在上一本集子《永遠的印記》出版後我就告訴自己:你的寫作應該停止了。因為我清楚,自己的文字和思想一樣幼稚。可是後來的事實證明,人有時候是自己管不住自己的,這大概就是那“本性難移”,因為行走和寫作已經成了我生活的一種形態、成了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行走和寫作,看似一動一靜,但它的本質是一致的,行走是行為上的一種逃避和追尋,寫作是思想上的爭辯和追問,只要生活不止,我的行走和寫作一樣也不會停止,無論走得遠與近、寫得好與壞。 有朋友對我說,一個人在這個社會中生活要達到自己的目的首先必須學會說話,你基本屬於不會說話的人。我知道在習慣的環境中我基本失語,但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已基本習慣了這種狀態,好在有了寫作這失語也並不顯寂寞,這就使我的孤獨和孤單之間有了一條淙淙流淌的小河。 無須贅言,我的孤獨不是那種要承擔天降大任於斯人之前的那種修煉似的大孤獨,也不是那種因為思想的獨特而找不到交流的超強卓絕的孤獨,我的孤獨只是普通人的小孤獨,是一種盡可能堅守自我的一種姿態,是一種生活的習性。 人一孤獨生活就簡單,簡單就輕鬆,輕鬆就更容易理解別人、更容易從大自然中的那些無窮無盡的美中享受欣賞的愉悅。孤獨的人思想是自由的,更容易去思考,去思考自己頭頂的那些誰也不能代替的擔當,比如撫養教育子女,比如孝敬父母。孤獨更利於自己和自己對話,更利於平心靜氣地思考:我是誰,我要到哪裡去? 我想許多人的心中都有類似於我的這種小孤獨,所以便決定了這本書的誕生。在這本書的出版過程中,得到了許多老師、朋友、親人的支持鼓勵和關心,紅孩老師撰寫了序言、白世錦先生題寫了書名、厚夫先生做了精到的點評、成路和楊建先生為版式設計幾易其稿、惠雁女士進行了多次校對,在這裡特表示我最誠摯的感謝。有位偉人說過:完全真正的內心平和和感覺寧靜——這是在這塵世間僅次於健康的至高無上的恩物——也只有在一個人孤身獨處的時候才可覓到;而要長期保持這一心境,則只有深居簡出才行。我願我的老師、朋友和親人都能享受到這至高無上的恩物。